很久不去祝老师的博,偶尔发现一篇文章,虽本意未与交互设计相关,而实则对于我们来说这篇文章的确值得仔细的研究一番。写的细腻,更写出了交互设计长久以来所面临的严峻问题,看来路还长得很啊 [yes]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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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读本科的90年代美院还在大山子的“二厂”,今天想想虽然没有西南联大那么壮怀激烈,对于美院的新生来说也有种“白头宫女说玄宗”的味道了吧。当时公共课的教室就挤在五楼壁画系的走廊里。西川教我们班的“大学英语”,就在能坐30几个人的“2号教室”。我们当时都知道西川是著名的诗人,当时我们班上还有好几个能写新诗的写手,不过西川的英语课教得并不见特色,只记得经常说些“所教非所长”的感慨,然后就开始谈文学,谈世俗,尤其是一些在当今社会中如何“明哲保身”的教训。
还记得有一次西川说自己从来没有扔过一封别人写给他的信,每一封信都留着。我当时就心想这不是很正常吗?当时我也没有扔过别人写给我的信,商业信函除外,我甚至连信封都留着,甚至连中学同学送我贺年卡的塑料袋也没有扔,这有什么好夸口的。只不过自己心想,也许是我和西川这样的属于少数。这样想着,就听身后刘治治喊道:“这有什么,我也这样啊!”还记得当时西川听后那种如遇知音的诧异的表情。
我虽然属于90年代上网的最早的一拨人,但直到1998年去香港我把电子邮件地址印在名片上的时候都还有些奢侈呢。后来电子邮件普及开来,因为不用贴邮票,用纸写信的人才越来越少。那时我用foxmail收电子邮件,不舍得删来信,但又空间有限,就接上我用2000大元买的第一台爱普生针式打印机打印出来,连写信的时间也拷贝下来。——90年代末那段时间我前后注册过将近20个电子信箱,其中还有一个是当时我最喜欢的意甲球队帕尔玛球迷网的。后来邮件再多,就只保存电子文本,除去垃圾邮件,存了好几个文件夹。后来当时电脑格过好几次,换了好几次,那些邮件慢慢也就慢慢分散以至消失了。
如今的免费邮箱都是好几个G,也就没有再刻意去保留。翻家里的堆积如山的信,突然意识到它们只记录到2001年为止,而现在的邮箱中的邮件,基本上也是2005年之后的。就是这看似方便实则无情的电子邮件,让我丢失了2002-2004这几年间的好多曾经魂牵梦绕的记忆,我知道它们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我相信如果那些信是手写的,无论如何我至今还是一封也弄不丢的。——想到这些,心中总是唏嘘不已。
不知你看后做何感想?

